卧室里，樱紧贴着门，静静地隔墙听着他在外面宣泄爆发着痛苦和不满。就那样似乎过了几个世纪，她都不敢离开房间。

当她很久没有听见动静后，樱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旋开门。佐助正坐在房间的中央，眼神空白地凝视着地板，手臂上血流如注。她环顾四周，墙上一滩湿迹，佐助用花瓶狠狠砸去的地方。

樱感到彻底无助，完全迷失。她不理解佐助到底怎么了。她离开房间去拿毛巾和一些绷带。默默无语，因为她怕自己会再次激怒他。樱在佐助身旁跪下，他抬起头盲目地看着她。“原谅我。”他低声嘀咕着，并不真心那么认为。樱用凑合着找来的绷带包住他的伤口。

“到床上来吧。”她说，“我什么也不会问的。”

他点点头站起来。她看了看摔破的花瓶的碎片，决定明天早上再来清理。樱跟着佐助进了房间，在他身旁坐下。他看起来十分困惑，像是在彷徨地徘徊。但她也同样震惊。他还是几个小时前告诉她，自己喜欢她的笑容的那个男人吗？还是那个愿意为她离开村子的人吗？他不断地让她意识到多么痛苦他自己的存在是。她能看见他的痛苦，他的罪责，和他的愤怒；这让她恐惧。她也痛苦自己不能帮助他。她不能忍受佐助这个样子。她也不能理解。

他这个样子是正常的吗？他还正常吗？

似乎他直直地看穿了樱的思想，佐助看着她说，“我不想让你看见我这样。”她并不确定佐助是真心这么说，还是这只是简单的又一个毫无意义的空白道歉。

害羞地，她把手放到他的右臂上。当他没有立即退开这一个轻柔的触碰后，樱把双臂锁上他的脖子，抱了他。“我真希望自己能帮助你，佐助君。”她低语。直到现在，她还认为他前时说过的话拯救了他们濒临破灭边缘的关系。樱意识到他们正在分离；现在对她来说再明显不过了。她想帮助他，用尽全身心地想帮助他，但她不能。樱害怕以后她会开始恨佐助，或他会把自己拖入他自己的地狱，那没有快乐，只有空虚的地狱。也许今天不是一个新的开始，而是一个结束的开篇。

卡卡西是对的。佐助永远也不会快乐，就连一个家庭也不能带给他任何幸福。樱脱身了点，但手还松松地环在他肩膀上。她看着这个她深爱的男人，并决定如果事情没有好转的话，就彻底离开他。她轻柔地吻了他的唇，他也毫无反应地接受了。对于她来说，在那个时刻，这并不是她表达自己爱意的方式，而更像是她对于不能帮助他的歉意。

樱试着躺下，但当她的双手离开他的肩膀时，佐助用一只手环住了他的腰。樱脸上写满了疑惑，但又一次屈服了，倚靠在他的胸膛上，为什么不能总是这样？她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珍贵的平静时刻。虽然房间还照亮着，和他分手的思绪也还摧残折磨着她，她还是在佐助的臂弯中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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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着攻击我，”樱微笑着告诉自己的学生。五位正在训练的年幼忍者围在她身旁。他们正在度过在忍者学院的最后一年，樱自愿来帮他们训练。“我要你们拿出所有学过的东西。”她把他们带到这个卡卡西多年前曾经奇怪地用铃铛测验七班的地方。当然，樱的学生还没有到那种程度，但她想看看他们之中谁能把在学校学过的东西用到实战中。她严肃地盯着他们说。“好，我们开始。藏起来试着攻击我。”

所有的孩子都消失在树林里，樱继续站在空阔的中央。她并没有等太久，一系列的手里剑就扔向她，她闭上眼仔细听着它们的来向。最后一秒，樱躲过。她已经可以听见一个孩子向她跑来的脚步声。当孩子离得够近后，他/她试着用苦无攻击她。樱不费力气地挡过，并用一个轻踢使得少年在攻击范围外。这正像当年佐助，鸣人和她反应的一样。他们，也，一个人攻击而不是团队合作。

“如果你直接攻击我，是没机会的！”她呵责着她的学生。“我想我教过你们一个成功的战斗需要优秀的战术策略。大家都知道我比你们强。这就是为什么你们需要找一个优势来对抗我！”樱希望他们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她感到有什么靠近了，但这次却和刚才不同。她无法判断，这是从哪里来的。奇怪。她的学生中有能这么优秀地隐藏气息的吗？她搜寻着四周，直到发现斜眼过去的动静。有人正站在她后面。难以置信！这不可能是她的学生。她转过身，准备防御攻击……却震惊地吸了一口气。

严肃地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背包的正是她的丈夫。“佐助！”她叫道。“天啊，你吓死我了！”

“你应该学学自己说的警告，注意防守。我能轻易地杀了你。”

她失落地对他皱皱眉。“他们只是孩子，还不需要对他们这么认真。那，你要做什么？你最好在他们也攻击你之前让开。”

“我被分配了一个重要的任务。”他解释道，“队长是日向宁次。”她点点头，虽然她并不明白佐助为什么告诉她这些。“我们马上要离开了。任务是……”他说到一半突然停下来，举起手，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然后樱也听到了。手里剑的声音。樱试图躲开，但当她看进佐助的眼睛后，立即意识到她和他一起时，没什么可担心的。手里剑向他们飞来，没有避开发射物；佐助而是抬起手抓住了全部三个。他盯着它们来的方向说道，“你应该教教那些小鬼不要和一个暗部干涉。”他毫不在意地把手里剑扔回去，然后一声惊恐的尖叫从隐藏的地方传来。在樱能担心之前，佐助又说“如果你有机会的话，应该把你的学生从树上救下来。”

“我们应该到别处去说，孩子们……”

“我没时间，樱，听我说完。”他说到，樱知道这对他很重要。“这个任务很危险。我会离开一段时间。如果我们有什么事的话，村子也会陷入危险。如果真的发生，我要你非常小心。决不要离开村子，然后和鸣人待在一起，他会保护你直到危机解除。”她想要说什么，却被佐助抓过肩膀，亲吻了嘴唇。“我只是想要说再见。”

樱不知道说什么了，在她还没能让自己启语前，两个孩子从树丛里挣脱出来，跃到樱和佐助身边。在他们还没能再靠近这对夫妻前，佐助就在他周围布了个查克拉结界。年幼的忍者没能碰佐助一下前，就别甩了出去。樱意识到了她和丈夫之间的隔阂和差距，他根本不需要躲避攻击，他确实变强了，这个念头让她感到好受了些。也许这就是他来这里的原因，也许他想要让她知道根本不需要担心。佐助放开手，樱说“安全回来。”

“放心吧。”他回答后像来的时候一样悄声消失了。

心有余悸地，樱走向学生去帮他们。“该死的，那到底是什么？”其中一个咒念到。

樱自豪地微笑着。“那是一个忍者真正的力量。他是一个上忍和宇智波。你们能看见像他的人也好，至少能明白永远不能低估你的对手。”

“该死的。”另一个嘀咕到。“我们应该去帮帮米娜……她被自己的手里剑钉到树上了。”

佐助返回汇合点时，他的小队已经在等了。“好了，我们齐了。”宁次说道。他们手里都拿着面具。“你知道这次要面对什么。”其他人都点点头。宁次看着佐助。“你也准备好了吗？”

他只是点点头，一个同伴问道：“你和妻子道别了吗？”

“我为什么要？”，他挑衅地回答。他的私生活管他们什么事。

“你应该很清楚地知道这是个自杀任务。机会是，有些人会死。”

无关紧要的，佐助戴上面具。“我想我们没时间说这些了，宁次？”

宁次也点点头，和其他人一起戴上面具，队伍的首领，开始前进。佐助已经向樱道别了，以防万一。他警告过她的，因为他知道如果任务不成功的话，村子也会陷入危机。可是，他并没有打算自己也牺牲。

宇智波佐助又要离开木叶很久了。

十三，毫无影踪

暗部队长，日向宁次，是五人队伍里唯一在离开三天后回到木叶的人。他严重受伤。不知怎么做到的，他忍受着剧痛和重伤坚持爬到了村子的入口，在那里，他告诉了看见的第一个人去尽快找到纲手大人。

不管自己在多么危险的处境，他保持着清醒，并在纲手来之前拒绝被救助。他把任务的全程细节都汇报给了她。他的队伍被将近20个忍者埋伏并袭击了，队员们都被互相分散了，尽管宁次用尽全力试着去找他的同伴，他终于还是只能被迫回到村子，把突如其来发生的一切告诉火影。几率是，可能还有更多的敌人，给整个村子带来威胁。

宁次不断责怪着自己把同伴留了下来，在他给纲手说完所有知道的事情后，就立即在大街上瘫倒昏迷了。

宁次归来两天后，一个跌下悬崖的同伴的尸体在战斗地点附近发现。其他三个暗部忍者，包括宇智波佐助，已经不留痕迹地失踪消失了。医疗忍者队被分派去寻找失踪的忍者们，但他们带着对三人的处境毫无更多的知晓回来了。两个星期的广阔搜寻后，所有能找到活着的三个男人的希望都破灭了。宇智波佐助和他的两个同伴都被宣布死亡了。

樱整天站在她的窗前，观察着她公寓前发生的各种事情。自从她的丈夫被宣布殉职后，已经过了七天了。对于樱来说，她觉得这不是真的，一切都太虚幻了；她不能，也不会接受。还从来没有能证明他已经离开人世的证据。佐助只是……消失了。他很强壮；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最后一个宇智波了。他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让自己被杀死。

她从一开始就是对的，让她丈夫去加入暗部是一个大错误。佐助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中，如果他真的离开她的话，她不会原谅他的，直到她死的那天。每晚樱都在窗边等着他的归来，她还幻想着有一天他会就那样敲敲门，还是那样看着她，就像他一直的那样。但他从没来。

另外两个失踪的暗部也没有回来，樱不能理解这一切。

樱不能理解这一切是怎样发生的。她诅咒着宁次只救了自己。什么样的队长会这样自私？佐助和其他的队员消失了都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而是佐助能回来……宁此还在，但至少他活着回来了！他总会醒来好转的。那佐助呢？他在哪里？他还活着吗？也许被敌人折磨，也许他正淌着血在慢慢死亡，也许他受了重伤，或者……太多的思绪在樱的脑里痛苦疯狂地呼啸而过。这全是宁次的错！

樱自己也同样感到自责，其实她在收到自己丈夫失踪的消息前，正在考虑卡卡西叫她离开佐助的建议。她居然考虑了前任老师的提议让她感到羞愧难当。现在，樱只想要佐助回家，回到她身边。

她好累。自从佐助的失踪后，她睡不好也吃不好。她把自己困在自己设的牢里，拒绝和朋友交谈。井野，鸣人，甚至卡卡西都试着和她谈谈这件事，但她都把他们请走了。这个时候，她不想见任何人。她不想要听见他们说佐助真的死了，或者他是不可能回来的。在她内心深处，她知道他们都错了，他们一定要，一定是错了。

精疲力尽地，她进卧室，突然瞟见了他搭在椅子上的衬衫。她拿起来，放在床上，绝望地拥抱着这有他身体淡淡味道的衬衫。“佐助……”她抽噎着。“求求你……回来吧。”

紧抱着他的衬衫，她哭着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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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隐秘的基地地点，两个男人被囚禁在一间小黑屋。房间很冷，两人都在发抖，但不只是因为低温。他们被酷刑折磨过；身体因为多处拷问的重伤布满鲜血。一个木叶忍者断了一只手臂，另一个的背上全是流血的伤口。

“你为什么不行动？”断臂的忍者问道。“我知道你可以！”另一个还是没有回复。“你想死在这里吗？我不能让我们逃出去，但可以保证他们不会立即发现我们！”

黑发男子还是没有说话。

“TMD！”年轻的男人咒骂着，他蓝色的眼睛注视观察着另一人的脸上的表情。“你认为木叶会派人来援救吗？我们唯一能确知的只是有两个同伴死了。有可能他们也抓了宁次。每人指导我们在哪里。我们必须自己逃出去，要不然就死定了！”

“我不会干的。”黑发忍者镇定地回答。

“该死！你觉得自己是谁啊？你是个暗部，该死的！你有个该死的责任来确保任务成功，保护你自己和你的同伴！快揭开你那该死的咒印，把 我 们 弄 出 去 ！！！！！”

“不！！”他嚎叫着把脸埋进双手。“我永远不会再让咒印控制自己了！”

“那你想死吗？你想让他们为了任务的资料折磨你致死吗？！你不想回你妻子身边吗？”深色发丝的男人缓缓抬起头。断臂的男人脸上浮起微笑。终于，让他找到弱点了。“开始吧！佐助！让我们逃出去，我发誓一定带你回你老婆身边！”

门被推开了，有人咆哮，“除非你们打算告诉我们，我建议你闭上嘴巴！或者你还想再要一次……拷问吗？”

“佐助，干吧！”他的队友虚声催促着。“现在！快！”

佐助转过身，用手紧紧按住头，他似乎正在挣扎，但暗黑的印记已经像野火似得分散遍布他全身的苍白皮肤。另一个松了口气放心地看着他。当佐助全身都被咒印布满后，他垂下手站起身，盯着门前的男人，“迎接死亡吧。”

十四，冰冷

樱拿起确查了最后一次的背包，瞟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她把平时贯穿的衣服换成了更易活动的忍者服。她从头到尾都被黑色裹着；她的新衣服有许多可以装藏苦无和手里剑的地方。在似乎无尽的希望和绝望的日子中，樱决定了要做些什么。她必须去找佐助，虽然自己并不知道从何找起。只有一件事是肯定的，她不能再躲在家里坐以待毙了。

樱终于满意自己的装束后，将木叶的护额戴上了。她用手指轻扶滑过嵌在金属上的村子标志；她选择戴上了佐助留下来的护额。最后一看了一眼他们曾经共住的房子后，樱离开了公寓。她向自己发了誓在找到自己的丈夫之前决不回家。

就在她离开房子时，有人从街对面向她跑来，叫着她的名字。十分惊讶地，樱看见那是鸣人。他这个时候在这里做什么？不管怎么说，现在是半夜啊！“樱！”他大叫道，多半把所有的邻居都吵醒了。

“怎么回事？”樱问道。“我现在真的没时间听你的笑话，鸣人。我要离开村子。”

他用力地摇摇头，深呼吸了一次，然后说：“佐助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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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有点迟疑地进入小屋，她的目光立即看到了窄小的医院病床。她用一只手捂住嘴巴，泪水从她失去光泽的碧眸里夺眶而出。那是他，躺在床上，那真的是他。佐助。他看起来糟透了，但还活着。她走到床前，伸出手去摸他，但并不敢，因为她害怕这一切只是一个梦，如果她触碰到了他，所有都会消失。但当她把手指放到佐助额头上时，什么也没发生。这一切都是真的。她可以感觉到他灼热的肌肤和指下的黑发。

“佐助……”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从她的脸颊上滑落。樱把佐助的手握住。他还在昏迷，但她还是喃喃地又念了一遍他的名字。

“他和另一个队员在离村口不远的地方被发现了。”纲手说，站在佐助病床的另一边。“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两个的情况都很糟。我还没能和他们其中任何一个谈话。不过不用担心……除了几个伤疤，佐助会完全复原的。我想他很快就会恢复神智的。他已经醒过一次，还不停地问你的事情。”

“我太……太高兴了。”樱低语道。“我能留在他身边吗？”

“当然。他现在需要你。我会在他醒来后立即来察看的，然后你就可以带他回家照顾了。”

樱激动地点点头，在他的床边坐下。他看起来仿佛来回了一次地狱。她几乎没有发现纲手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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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整晚都守在丈夫床前，照看他。日出前不久，他开始有了动静。樱安心地用一种充满希望的微笑，对着刚睁开眼睛的佐助，他看起来十分迷惑。“樱？”

她点点头。“是我。你回来了。”

“这是梦么？”

“不是。你安全了，佐助君。他们在村口找到了你和你的同伴。”她还握着他的手。“你不能想象，我有多么害怕……有多么担心你……”

虽然她试着阻止他，但是佐助还是在床上坐了起来。他看了看自己周围的一切，但没有问关于他们在什么房间的更多问题。他在轻微地颤抖着。“我真的在木叶吗？”

“呃，佐助。我知道你经历了我不能想象的痛苦……但你已经回家了，相信我。”当她拥抱他时，她意识到了他强烈的颤抖。“佐助……怎么了？”

“我好冷……”，他回答道，“好冷……”

“我去找纲手大人。她本来也要察看你的情况。”她说道，但正要站起来时，他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了回来。

“我要回家。”他命令道。樱想要反对，却看见了他眼里的认真和严肃。“樱，求你了。”

伴随着一声轻叹，她问到“你能站起来吗？”

在她的帮助下，他终于从床上站了起来。她将佐助的手臂环过自己的肩膀，震惊他把自己整个体重都承在了她身上。一般，他会宁愿爬四个小时回家也不会愿意在她面前展露一点软弱。这让她十分担心。

不过，她还是把他从病房里扶了出来，并告诉了别人她要带佐助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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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宇智波嘤的翻译~谢谢

刚回到家，樱立即把佐助扶回床上，他甚至都没有反抗。她拿来些干净的衣服给他换上，还端了些食物，但他丝毫没碰一点。他直坐在床上，把毯子紧紧地裹在自己身上。纲手说过他很快会好起来的，但樱却很担心。他毫无血色，仍旧剧烈的颤抖着。也许带他回家是个错误。她至少应该等到纲手确保佐助没事，可现在一切都太晚了。
她坐在他身边，指着端来的食物说道。“你应该吃一点，佐助君。你得恢复体力。”
他坚决地摇摇头，“我不吃。”他一定有什么不对经。樱能感觉到。他背上可怕的肿块应证了他的经历，但佐助绝不是那种因为这种事而如此动摇的人。要不是樱了解他，她一定会以为他只是在……害怕。他无助的凝视着她，“樱……我冷……”他在发抖，而樱能找的所有毯子都起不了作用。
樱不顾一切了，她要告诉纲手自己不该带他回家，佐助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经，但佐助拒绝她离开自己。“我不需要医生，”他坚持道，樱只好允诺不去叫纲手。樱把手掌放在他额头上，他的皮肤又烫又苍白，他实际上在发高烧。
“佐助，你至少要躺下。”她轻声细语道，“你得休息。”
他又一次坚决地摇着头，“不。”她十分担心。他从来没见过佐助的情况那么差过，即使是在和鼬的那仗后，他从来没有那么早过。他不停的颤抖和疲乏的眼神真的吓到樱了。
她似乎永远只是坐在他身边，一言不发，只是设法为他而呆在那里。他也坐在那，全身裹着毯子，目光呆滞地盯着墙上的空白。
最终，他的手摸索到了她的，这一定是他第一次寻找和她肢体上的联系。
“樱”，他喃喃道，“别走……”
她拥抱他时，故意避开伤口，回答他：“我不会走的，我发誓。”

十五，这不是你的错。

樱醒来时感到有些不同。刚开始她不能相信自己真的醒来了。她是温暖和安全的，这一切感觉像一场梦。空气里弥散着真真切切的初恋味道。他的手轻柔地放在她的头上，她感到他在自己胸前轻轻的抚摸。有一种不熟悉的声音，一种樱还不能完全接受的，但却十分令人舒适。樱意识到这全是佐助的心跳的安抚。

在自己的疑惑中，樱坐了起来。爱抚她的手收了回来。樱的原意是想醒着照顾佐助，不过她最近都没有睡好。她看着他，他还坐在他们刚刚的床上，她可以轻易地知道他昨晚根本没睡。

“原谅我。”她害羞地说。他困惑地用自己黑曜石般的双眸盯着她。“我一定是睡着了……我想要一直陪着你的。”她快速地往窗外一瞟，估计自己睡了两三个小时。

她还不确定自己是真的醒了。脑力还残留着他充满爱意的触碰。那真的发生了吗？她刚刚睡着了，当然以她这些日子经历的事情，也不奇怪。但她真得十分惊讶他没有叫醒自己。现在想想，他沉稳的心跳伴随着她入梦。

至少他现在没有颤抖了。她想要摸摸他的额头看还在发烧没有，正在这么做的时候，一张她根本没有注意到的毯子从肩上滑落。她不记得自己给自己拿了一张毯子啊！这所有一切都奇怪极了……太不现实了。她松了一口气，感到他额头的温度好多了。他的皮肤也没有原先那么烫了，但他的面色还是那么苍白。

佐助扯住她的黑裙。“你是想干什么？”他问道。樱试着想出什么可说的，但他并不是蠢蛋。他不会被任何借口敷衍过去。“你是想要离开村子吗？”

“我想要去找你。”她诚实地回答。一闪而过的痛苦浮现在他的脸上，她并不理解为什么。“佐助……你失踪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他紧紧地闭住双唇，仿佛在抑制自己说什么她不该听见的东西。

“佐助，请你，告诉我。”她恳求道。“你是那么…害怕，你来的时候，不是吗？害怕什么？”他转过头，倔强地盯着墙壁。她用一个手指轻抚过他臂上长长的伤疤，问道：“他们虐待了你，对吗？你和你的同伴。”

他迟疑地点点头。她不知道该做什么。也许现在不是一个适合的时间来回忆这些。但樱相信佐助需要谈谈自己的经验。他不能就这样憋住自己的感受。这对他不健康。她咬住自己的下嘴唇，还在质疑是否该继续问他这些问题，但他镇定地说：“我杀了他。”

“什么？！谁？”

“那些人…俘虏我们的那些人。”他的手指紧紧拽住毯子。“我用了咒印杀了他们。当我恢复理智时，他们全都死了。”

些许迟疑后，她把佐助的手握住，松开他紧握的毯子。“没关系的，佐助。为了你和你同伴的生命，你只能杀了他们。”

“不！”他愤怒地咆哮着。“我向自己发誓永远也不会再使用大蛇丸的力量了！你自己也看到了它怎样控制我的！”

“如果你能回来是因为那个咒印，我很庆幸它存在。”她说道，每一个字都发自内心。

他突然抬起头，充满厌恶可恨地看着她。“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把自己的手从她的紧握中扯出来。樱感到他们现在已经到达了一个至关紧要的时刻。如果现在她再继续问他问题，最后连结他们的一条线也会断裂。她不能承受这双溢满愤怒的双眼。但她同样知道他并没有恨自己。

她下心决心赌上一切也要继续，再一次握起他的手。他试过脱身，但她拒绝放手。她已经做好被粗鲁对待的心理准备了，她甚至预计到他会用力地把自己推开，当她勇敢地询问道“那么解释吧。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抑郁的沉默充斥了房间。她又盯着他的目光；他深邃的黑眸仿佛在直直地看穿她的灵魂。也许是她的坚持最终让他开了口。“鼬……”这只是一个字，但对樱来说代表了整个世界。

佐助小心翼翼地开始说。“我用咒印杀了我的哥哥。”他按住她的手，喃喃地说：“我每天晚上都梦见自己怎么杀了他。我的手放在他的胸膛上，血喷四溢……我哥哥的血……”他看到另一边，双眼又呆滞无神。“他没有还手，樱。”

什-什么？”

“他想要我杀了他。”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从没见过鼬，但从她曾听见的来说，她不会预料到他是这样死的。佐助又说：“他把我激怒了。这就是为什么他总是说那些东西，还让我一遍一遍地看父母的死亡。从头到尾，所有该死的时间，他只是想让我杀了他。他…笑了……当咒印在我身上散开来，我准备着终结一站。”

“但…为什么？”，樱低语道，震惊不已。“为什么，佐助？”

“他说，他杀了我们的父母是为了让我们自由……为了让我自由……”佐助结结巴巴地说。“他说他们恨我们；他们怕我们，因为我们的力量。我不能，不是，应该说我不要相信这些。我杀了他!他就那样站着，当我向他冲来时，他没有试图躲开我的千鸟……”佐助艰难地保持着冷静。一段时间后他才能继续说。“我的手还在他的…他的胸膛…他……向我微笑，还说不能原谅自己杀了他们。不能原谅他把我置身于的这一切。他说，所有这些年，他就等待着我长大来杀他。我应该是惩罚他的那个人。”他翻过身，愤怒的眼泪从脸颊上滚落到床单上。

樱的双手在颤抖。她不敢相信佐助经历了什么。他失去父母已经是一个悲剧了，他的亲哥哥杀了他们，没有人知道这在他的灵魂深处留下了什么。但试想一下，到最后，他发现自己的哥哥已经忏悔了自己的行为，在自己致命地伤害他后……她不能再想下去了。但那个问题已经不复存在了，为什么他的“复仇”毁了他。“天哪……佐助。”她絮絮低语道，也开始抽泣。樱抱住他，这次，他没有推开。他把深深地把脸埋进她的胸膛，试着忍住那些反正也在滚滚而落的泪水。

“我杀了我的哥哥。他杀了我的父母，但我杀了他！我杀了我自己的亲哥哥……他…他怎么能这么对我？他的手继续颤抖着，尽管他无力地抓住樱的衣服。

樱把他向自己拉得更近了些，对他私语道：“你没有选择，佐助。你帮他完成了一个心愿，相信我。如果这些年他都在等待死亡这一天……他一定也很痛苦。他爱着你，用他自己扭曲的方式。你做了对的事。这不是你的错，你什么错也没有。”

当他听见这些话后，身体里有什么似乎碎裂了。一直压抑的情感喷薄而出，他不再强忍泪水，佐助就那样哭着，樱意识到他只是需要听见那几个字。这不是他的错。

她耐心地等着他安静下来。当他恢复后，他终于找了急需的睡眠。他在樱的怀抱中睡着了，这是几年来的第一次他安稳地睡着，没有任何纠缠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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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回到村子里的两天后，他和樱来到了五代火影的办公室。纲手看起来很吃惊看到他。虽然她不能确切地指出，但他们两个身上有了什么不同。佐助还是带着他一贯的冷漠表情，另纲手失落的是，樱似乎已经接受这种性格了。她同样也不能读懂粉发女孩的表情。但值得注意的是他们两个肩并肩走进办公室。而不是樱跟着佐助，那一般不会调整自己的步伐去适应她的人。

“佐助，很高兴能看见你这么快恢复了！她愉快地说。“那么，你感觉怎么样？”

“不错。”他简练地回答。“但这不是我来这里的原因。”他直直地看进火影的眼睛，又一次让她觉得佐助身上有什么不同了。“我想要向你报告我杀死鼬时的事情。”纲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佐助一直都狠狠地拒绝谈那一天发生的事。他向樱瞟了一眼，脸上浮一起一抹坏笑。“然后我想要让你帮我永远封印那个咒印。”樱站在他身边，自豪地微笑着。

十六，自由

佐助高高地站在火影纪念碑上（译者注：就是那几个人头大山。。），他的凉鞋感觉稳固地扎在四代火影的雕刻头顶上。风舞动他的黑发，像平常一样没有被护额捆住。今天他穿着普通的平民衣服（译者注：平民——不是忍者）；连一只苦无也没有随身携带。

阳光煦煦暖暖地照在村子里，将他沐浴在轻柔的温热中。他并不知道自己为何来这里。几周来的第一次，他感到自己终于从一场梦魇中醒来。这天早上他在自己的妻子身边醒来， 没有想起自己昨晚做的梦。没有任何血流成河的决战，也没有在睡梦里听见他哥哥死前说的话。

佐助在微风中举起双臂，尽情享受着暖阳照耀脸上和清风微抚肌肤。原来，这就是自由的感觉。

他知道自己的噩梦最终会回来。一夜的哭泣并不能磨擦掉所有的痛苦记忆，但它们已经不再像阴魂一样缠绕着他了。他灵魂深处的一担重负被放下了，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樱。不知怎么地，她打开了他深锁的心扉。当他现在脑里浮现出她的面容时，不再是讨厌，而是……感激。早晚他必须向她说清楚一切，但不是现在。他只是想享受这种自由的感觉。

几分钟过去了，宇智波将自己从孤独中解脱了出来。他在地上坐下来，现在只剩一件事没有做了。他更愿意在加里面做，可是他不想再次让她看见自己脆弱，绝望的一面。在这里，他曾打过的最恐怖的一仗的地方，也许是最适合回忆起那件事的地方。

他缓缓地闭上眼睛，让一幕幕浮现在脑海里。自从这一切发生后的第一次，他允许自己回忆起来，而不是把痛苦的记忆深埋在心底。

他哥哥在佐助生日后不久出现了。他没有攻击任何人；他也没有绑架鸣人。除了佐助，没有其他人看见了他。佐助感受到了他的气息，并跟踪他到了火影碑。

这里他们又一次相遇了。一如既往，鼬傲慢自大地用自己骇人的冰冷血红双眼审视了佐助一番。然而，他身上却有了什么不同。

再一次看见自己的哥哥又燃起了佐助的愤怒，他立即冲到鼬的身边。战斗中，佐助意识到鼬已经不再比他强了，也不再胜利在握。他甚至准备好了与哥哥同归于尽……

[FLASH BACK]

就那么一秒钟，鼬一不小心，佐助就用尽全力往他胸口一踢，使得他跌撞地退后了几步。鼬的背撞到了一棵大树。佐助向他跑来，迅速抽出苦无。鼬震惊了一下。

他抓住哥哥的左手按在苍老的橡树上。伴随着一声憎恨的咆哮，他将苦无刺进鼬的手掌。锋利的刀刃刺穿了他的手背，钉在厚厚的树桩上。鼬惊讶地一喘，佐助浮起胜利傲慢的微笑。“结束了，鼬。你输了。我借一下你的左手，怎么样？”

他拿起鼬的左手，将自己的手指贴上他的，来固定毒蛇。这是大蛇丸的招数；他为了这一天才学的。这个禁术不仅会杀了他的哥哥，还是杀了他，但他不在乎。至少他会打败鼬，这也是他唯一在乎的。他对着自己年长的哥哥大笑着，鼬的眼里写满了恐惧“禁术么..?”他虚声道，声音里明显的惊讶。

“是的。快去死吧！”佐助嚎叫着。“双蛇暗杀！”
就在他即将爆发出足够的查克拉来发动这个忍术时……


鼬用自己的右手使劲按下把他的左手钉在树上的苦无。（译者注：就是把左手的刀子继续往下刺。。）它又刺入得更深了，一声痛苦的大叫，他把苦无刺进去，直到它完全穿过，并让自己的手掌自由了。（译者注：就是把刀子整个刺穿了自己的手，好让自己的手能拿出来。。）

在佐助反应过来之前，鼬结印，制造了一道巨大的亮光。一阵钻心的疼痛穿过眼睛，佐助尖叫着退后了。他试着睁开眼睛，却只感到了灼热的疼痛。

[回到现实] 就那么一下，佐助疑惑着鼬为什么用一种奇怪的方式攻击了自己。也许他意识到了那双蛇暗杀也会杀了佐助。他是想让我活下去吗？

[FLASH BACK AGAIN..]

疼痛难忍，佐助呻吟着，然后听见哥哥的声音。“你现在不能睁开眼睛，除非想瞎。和一位盲人打不会太难的。”

他对哥哥的憎恨让他甚至忘了疼痛。这一切还没完呢。“你真觉得我需要眼睛来打败你吗？”他问道。他还有大蛇丸给他的力量。佐助集中精神，咒印像黑色的野火遍布他的身体。新的一股力量注入他的身体，使他站了起来。

不管灼热的刺痛感，他逼自己睁开了两只写轮眼。他一刻也没有想过后果。唯一重要的是杀了鼬为全族报仇。刚开始他什么也看不见，只是感到疼痛。然后颜色逐渐出现，跟着形状和影子，直到他的视力几乎恢复了。就在他适应双眼的时，右手也形成了自己最强的忍术：千鸟。

十米以外，鼬就站在那里。佐助皱起眉头。鼬刚刚笑了吗？为什么？是陷阱吗？但回头已经太迟了。他的身体已经整个被纹身一样的咒印覆盖了。他可以感受到心里涌出的黑暗，极度想杀人的钻心欲望。心里一阵声音，它在渴求鲜血。

他看进自己哥哥的眼睛，然后攻击了。蓝色的查克拉在他的手边滋咧着，比平时更强。全靠咒印的力量。鼬举起手来防御，佐助也准备好了杀破哥哥的防御。

带着一声大叫，他将自己的手臂推进哥哥的身体里，可以听见仿若千只鸟叫的声音，变成一首刺耳般渴求鲜血，死亡，痛苦的和声。这已经不只是一场战斗了，他享受这种感觉，他只想要杀了自己的哥哥。

然后这发生了。鼬垂下自己的手臂，让自己毫无防御地留给佐助的攻击。佐助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但就算他有，也再不能停下来了。

他的手和鼬的胸口连接着，突然，鲜血如注般四处弥漫；千鸟碎裂了鼬的内脏。

然后只剩下死寂。佐助站在哥哥面前，右手还插在他的胸口，他不敢相信地盯着哥哥的眼睛。血从鼬的脸上滴滴落到佐助的手臂上。佐助的手被鼬的血染成殷殷的一片鲜红。

惊恐不安地，他盯着自己的哥哥。为什么？？？？

鼬看起来那么……满足。他微张嘴唇，一字一句缓缓地说：“原…原谅…我…”佐助不能理解正在发生的这一切。鼬的呼吸变得急促间断，当他呼出气时，鲜血似气泡般一串串从他的嘴角和鼻孔流下。他要死了。他的两个肺都充溢满了自己的血。佐助感到恐慌不安。鼬将会戏剧性地被自己的鲜血淹死。“佐助。。我是为你做的……”一只冰冷的手掌贴上佐助的胸膛。“我是为了让我们自由。”鼬的声音虚弱无力。

佐助无法回复。他无法理解这一切。“他们恨我，也怕你。因为我们太强了。我想要让我们自由。”鼬抓住佐助的手臂，看进他的眼睛，绝望地寻觅着一丝给予他的原谅。但他什么也没找到。佐助眼里湮灭了对哥哥丝毫的释怀和安慰。

鼬全身一松，跌跪到膝盖上。佐助往前走了一不，刚刚站在他正在死亡的哥哥的上面。他低下头，也跪下来，盯着鼬。“我想要让你变强，才能来惩罚我的罪过。”鼬，他看起来那么……宽慰满足，虽然自己知道死亡正在悄悄临近。他深呼吸，因为佐助，感到极度的痛苦。

“佐助”，鼬低声说，“了结吧。”

佐助明白了。他伸手拿起鼬的剑，鼬安心地点点头。佐助不能思考。他脑子里只剩纯粹的空白。他感觉像一个玩偶。佐助将剑刃抵在鼬的胸前。两兄弟对视着，看进彼此血红暗黑的双眼。“自由……佐助……我想要自由。”鼬念道。

然后，佐助将剑深深地推入鼬正在死亡的身体。有那一刻，他们的脸那么接近，几乎要互相碰触了。鼬的眼眸暗了下去，深邃的黑，也许这么多年来的第一次。佐助意识到一起都结束了。鼬已经死了。他放开紧握染满鲜血的剑，站起身。

就那么一刻，他盯着自己在这世上最后一个亲人的尸体。他不能思考，不能感觉任何东西。他的内心完全麻痹了。他的头脑拒绝相信鼬已经死了，也拒绝相信他终于为全族报了仇。丝毫没有兴高采烈，也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完全的空洞。

缓缓地，他从自己的哥哥的尸体旁一步一步转过身。他想要回家。他没有走多远，就完全瘫倒了。这里他被带了回去，一会儿之后。

[FLASH BACK END]

佐助抬起头，双眼里热泪滚滚，但这次他不是在哭。他已经为鼬哭泣了，在樱的臂膀里。一切都结束了。现在，经过了这么久，他终于意识到这一切不是自己的罪过。鼬计划好了这一切，自己也只是他的傀儡。也许他永远也不能洗净手上的血，但是这发生的一切都不是他的错。

也许樱是对的，他为鼬完成了一个心愿。鼬，死前，看起来那么平和，那么自由。

现在我也可以自由了吗？

他站起身，最后一眼了望村庄。他感到自己的新生命好像刚刚开始。他会回到自己的妻子身边，几年里第一次唤醒他心中感情的人。也许，他最终能完全信任她。

当他回家后，没能找到樱。穿过他们的家，他看见樱坐在卧室里的书桌上，在一堆文件中睡熟了。但这没有让他惊讶，他们俩都被最近经历的事情弄得精疲力尽了。

起初，佐助想要让她继续睡，但他不能让自己离开她身边。他看着樱睡着，静静地思索着她是否梦见了他。她的脸看起来困惑不安。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对她做了什么；仿佛奇迹一样，她居然还在这里守候着，他也没有做什么把她吓走。

虽然他很感激樱还在这里，但他并不确定接下来将发生什么。他的心还是害怕让别人接近，他唯一毫无条件地单纯爱着的人，都死了。其中一个，被他用自己的双手，亲自杀了。他不想再经历这种刻骨民心的伤痛。

但他现在结婚了。他不想把她赶走，但也不能完全把心向她敞开。佐助很清楚地知道卡卡西和鸣人想要结束他们的婚姻。除了维持现状他什么也不能做，早晚，樱会做出一个决定的，这样他就不用了，这点他是肯定的。

樱在睡梦中嘀咕着什么，然后试着动了一下。她差点从椅子上掉了下来，但佐助接住了她，把她从椅子上抱到床上。当他回到桌边去拾起她睡着后掉落的文件时，看见了一张她睡前正在填的表格。那是一张申报上忍考试的表格。很有趣啊。他还以为樱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建议，放弃做一个优秀的忍者了。显然地，他错了。他拿起纸，正准备将它撕成碎片，却突然犹豫了。

如果这对她而言是这样重要的话…也许让她参加考试并不是那么坏的一件事。不管怎么样，她会从中学习，变强。当他闭上双眼时，还可以看见父母冰冷的尸体。如果他们能更加强的话……如果，他的母亲是个真正的忍者。她也许会和鼬抵抗，也许，一切，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他转念又一想，没有人能够阻止鼬。

“唔…佐助？”樱睡眼朦胧地低念道，然后他转过身面对着她。看来，他还是把她吵醒了啊。她茫然地盯着他，直到她看见佐助手里的申请书。“我想要参加考试……”她解释道。“我还想继续在学校教书，但也需要向自己证明我能做到。”

也许这能弥补他对她做过的事情，佐助想。“好吧。”他将申请放回桌上。“纲手也不让我下个星期工作……所以…也许我能……帮你为考试训练……”

樱目瞪口呆。“真的？佐助，这……太好了！谢谢你！”她跳起来抱住他，他抑制住想要把她推开的冲动，但她还是发现了。“对不起。”她说道，放开手。“我只是太高兴了。”

十七，不要离开我

“不！”，佐助愤怒地咆哮着。樱被他的语气吓得退缩了些。“想想！我有写轮眼；你继续这样是不可能赢我的！你唯一的优势就是你的力量！体术！要用它。和我打近身战。如果你和我保持距离，会输的！”

“我知道！”樱争吵道，揉着她刚被佐助狠狠地打伤的手臂。“但你比我快。你的每次攻击都感觉像要碎掉我的骨头，我该怎么赢？”

“用用你的大脑！”他不耐烦的命令道。“试着智取我。”

在没有任何警告的情况下，他突然向樱跑来。她准备好了再一轮的痛打，但当他离她够近到可以进攻时，他毫无预料地消失了。樱转了两转身，就在一臂的距离下。她突然尖叫着，当他的腿狠踢到她的前臂，她又再次确定这会变成另一个疼痛的淤青。她跌跌撞撞地退后几步，当她看着佐助脸上轻松的表情时，明白了她不是他的对手，这也是另她生气的地方。她要让他看看小瞧自己的后果。

她集中意念，先制造出一个分身。分身冲向佐助，樱保持了距离。佐助轻易地用一拳将分身变成一团烟雾。樱用了那一刻干扰来再一次进攻。

她从消失的分身留下的烟雾中一跃穿过。佐助被干扰了，但还没有到被她的进攻震惊的地步。他试着再一次打她的脸，但这次她准备好了。樱躲开了佐助攻击，他显然没有预料到，跌撞向前一步。她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向自己。佐助失掉平衡，愤怒地吼叫着倒地。

“挖哈哈！活该！你该学学小看我是什么后果！”里樱说道。

樱从皮套里拿出一支苦无，跃向佐助，还躺在地上。她突然震惊了，当他丝毫没有抵抗，刀刃就刺过他的衣服，进入胸口。“什么…？”她咕哝道。

在她下面，佐助坏坏地笑着，“替身术…”他的身体化成一滩泥。

“该死！”她叫道，跳起来，但已经太迟了。她感到什么撞倒了自己的腿，然后就狠狠地仰面倒了下去。在她可以再次站起来之前，佐助重重地坐到她的腰身上，将她的两个手腕按在地上。他挑衅地笑着，“你输了。”

樱做了个鬼脸，有那么一刻，她认为自己也许能赢他。佐助和樱突然意识到两人的脸靠得多近，都失语了。樱可以感到他温热的呼吸柔柔地吹抚着她的双唇，他的接近让她觉得那么不知所措，导致一抹红晕浮上她苹果般鲜嫩的脸颊。佐助也注意到了，在已经发现以后，他把自己的脸又靠近了点，直到他们两人的嘴唇几乎碰触了。突然，他停住了，放开她的手腕。他站起身，将她拉起来。“刚刚还不错，我们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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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看着他的妻子完成结印，她对查克拉的控制堪称完美，虽然不及他或鸣人的多和强大，却还是一个优势。这会在即将举行的上忍考试中有用的，但她只剩一个星期了，还有一个重要的东西她需要学。直到现在，他都全神贯注在加强她的忍术和近身攻击。她进步很快，让他很是自豪。倒不是他对她的要求太低，不管怎么说，她现在是一个宇智波。

“樱，够了。你的控制已经很完美了。”他突然插话道。“你变强了，但像那样，你是不能通过的。”

她的脸沮丧地沉了下来。“为什么不能？我还不够好吗？”

“这不是关键问题。”他在樱身边有着青翠凉爽草地的训练地坐下。“考试包括三个部分。第一个会将是一个你的障碍。它是一个称为上忍的规则，就是你必须有一个特别的忍术，与众不同的，只有很少人可以做到的，其他人不可能打败的。”

“我怎么不知道。”思索着他的话，她的表情柔和了起来。

“对，这应该是秘密的。”他解释道。

当他参加考试时，考试人员告诉他不要将细节告诉任何人，但佐助才不管什么规定。“作为一个上忍，你有最高的存活几率，如果你有一个特别的忍术。不管你的幻术和体术有多好，总有比你强的人。唯一能生存的办法就是有一个特别的隐藏忍术。对我来说是很简单的，写轮眼独一无二，特别是现在我是最后一个宇智波。鸣人用他的色诱术。虽然大家都不确定该不该把它叫做一个厉害的忍术……”

樱咯咯地笑着。“我不敢相信他用那个白痴的忍术通过了考试。”、


佐助点点头，她说得真对…“问题是你的父母都不是忍者，你们家也没有任何特殊的忍术。”

“那我该怎么办？你是想告诉我我没机会吗？”

“如果是这种情况，我不会花那么多时间来帮你训练。我可以教你一个不久前拷贝的忍术。我自己不会用，我已经有写轮眼了，一起在战斗中用负担太大，但它应该可以应付第一部分的考试。”

“那么是什么忍术？”

他又弯弯嘴角微笑着，“这是一种读心术。”当他看见樱脸上不敢相信的表情时，他补充道：“没有那么特别啦。它是用来读对手的动作，好干扰他们的。这个术比较难学，但我肯定你能在考试前学会的。”

“太棒了！让我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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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余悸地，樱闭上眼睛，结上她近两天学习的印。佐助说得对，学这个该死的忍术很难。她闭上眼睛，试着将注意力集中在佐助身上。他正站在三米之外。

她不能感到任何东西，连一丝他的思想也感觉不到。除了……“注意力集中！”她听见佐助吼道。她预料到了，不过也只是因为她知道他不耐烦。里樱已经十分生气了：“好像很简单一样！我没有可以拷贝忍术的写轮眼！”唯一她听见的，除了里樱，就是自己的心跳。也许她用心过度的。她想要放松一下，想象佐助就站在自己面前。但没用。

樱感到烦躁不安，她就要放弃时，突然意识到什么东西有些不同。这不是她的情绪啊！什么其它的东西在她的脑子里，也许什么其他人。刚开始她不能相信这些思绪和感觉是来自别人，但他们必须是啊，因为她看见了些许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

她颤抖摇晃着，距离中，她感到他强壮的臂膀环绕支持着自己，她听见他低沉压抑的声音，她的手指还保持在最后一个结印上，她无法中断这种连接。

樱的脑里，充斥着愤怒的尖叫。控制自己个性的另一面，里樱，已经够难的了。但要让另一个人自己的脑里，浮现着他所有的思想和感觉，对她来说已经太难了。“樱！”她听见佐助大叫着，自己并不确定他真正说了，还是想的。她被这些感觉吓坏了，就在他的情感的压力淹没她前，她可以清楚地听见混浊中的两股声音：“我恨你…”和“不要离开我……”然后她就昏倒在他的臂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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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佐助大叫着，看着她也突然尖叫。他往前一跃，在她倒地前接住了她。“樱，停下来！”有什么出错了，她必须解开忍术，但她的手指还在做最后一个结印。

“该死！”，他嘘声道，松开她的手指来做一个相反的结印。“开！”她的手指顿时一松，整个人无意识地倒在他怀中。

他也整个人跪下，樱还在自己的怀中。叫她这个忍术是个错误，让她在自己身上试验是个更大的错误。他该知道的。她到底看见了什么？

在他能真正担忧之前，她轻轻地出了口气，动了动。她睁开祖母绿的眼睛，看着他。另他惊讶的是，她筋疲力尽地笑了，“我做到了。”

他宽慰地松了口气，樱一只手放在他胸前，悄声说：“虽然你恨我……我也不会离开你。”他不敢相信地看着她，她眼里的肯定让人惊讶。他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