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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高烧
佐助坐在客厅的窗栏上,从玻璃往外眺望,只穿着睡觉时的短裤。房里有些冷,虽然他更愿意在低温里。不管低温与否,他感到很热。在樱身边睡着就像挨着一个火炉,他从他们的卧室里跑到客厅来享受更凉爽的温度。他不想让樱发现自己感觉不舒服。自从他任务归来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一种奇怪的烧。通常他就持续高温和虚弱一整天,然后就好转,这也是为什么他从没告诉过任何人。纲手将他颈上的咒印封印后,她告诫过他有可能会有这种副作用,所以他没有怎么担心。这最终会消失的。
佐助听见脚步声,然后注意到樱走进房间,身上只裹着一张薄薄的被单。“你在做什么?”她问道。他耸耸肩,因为不觉得有必要回答。很明显他什么也没做。“我能和你一起坐吗?”
这正是他想避免的问题,可是他想不出摆脱她的方法。所以,他只好再次耸耸肩。樱在他身旁坐下,撑在他双腿间,头依靠在他的胸口。
他在内心叹了口气。他不知道怎么来处理这种情况。如果他的背不是已经靠在墙上的话,他会从她身边退后。结婚了这么久,他还是不习惯这种亲昵的行为。
那一刻,他们就那样坐着,望着窗外,但佐助不能在集中注意力了。有她在身上这么近感觉十分奇怪。感觉很突兀,却,同时,感觉…舒服愉快。他还在盯着窗外时问她:“樱…为什么你还在这里?”
“你什么意思?”她声音里有些睡意,他意识到她快要睡着了。
“我的意思是,问为什么你还和我在一起?”他问道,试着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在意。“难道没有男人能回报你的感情吗?”
“为什么现在问这些?”
“我们早晚也要谈的,对吧?”
不知为什么他不知道为什么她轻轻笑了。“我只是有些惊讶,居然你会是提起这件事的人。”
“恩…那么…我们该怎么办呢?”
樱的眼睛全神贯注到窗外一点,仿佛有什么有趣的东西。佐助耐心地等着,直到她说:“怎么说呢,你会意识到自己真爱着我,对我温柔些。我们会生一些小孩,然后永远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她坐起来,转过头看着他。
惊讶地,他盯着她。
樱顽皮地笑笑,“这只是个玩笑,佐助。当然,我也希望能那样发展。但我们两个都不相信,是吧?”佐助意识到自己也许从未真正看透过这个女人。她又严肃起来说:“我想我们之间只有两个可能性。也许有一天这一切都变成一个灾难,我们分手,我会开始恨你;或者有一天你能敞开心扉面对我,我们学着和对方生活在一起。我知道人不能强求爱情,我也接受了。但我们不能一起生活五十年,当我们变老后,我还是对你一无所知。
一件事是确定的,我爱你,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以后的事情再说吧。我们只能等待着结果。我会在这里陪你的。但你让不让我爱你,这全在于你的感觉。”
她靠上前,迅速在他唇上印上一吻。佐助惊讶着这一吻让他的身体里混乱地浮现出许多感情。但在他可以考虑这些新的感情之前,她问道:“你好烫…发烧了吗?”她用冰冷的手覆上他的额头。“佐助,你病了吗?”
他飞快地摇摇头不。“不,只是这里太热了,你的手是冰的。你该回去睡觉了。”
她怀疑地盯着他。他可以看出她并不相信自己,但她并没有再提。 “好吧…我有点冷。我睡觉了。晚安,佐助君。”她滑到窗栏边,站起来。
正在她准备迈出一步时,整个人突然瘫倒了下处。佐助跳起来,本能地接住了她。“樱?”他嘘声道,声音中的关怀担忧比自己计划的还多。带着一些混乱,她躺在他的双臂中嘀咕着:“呃…那到底是该死的怎么回事?”
“我正要问你同样的问题。”
“我感到一阵晕眩”,她回答道。“没关系,你可以放手了。”
他放开在她身上的紧抱,帮她站起来。佐助疑惑地看着她,但樱无所谓地耸耸肩。“这没什么的。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生,因为我站得太快了。”
佐助并不确定她是否在说真话。他从没看到她这样过,但转念一想,他从未真正关心过她。她向他笑笑,祝他晚安然后回到卧室。佐助坐回窗栏,试着放松。多么奇怪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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