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田混帐。不要当障碍物,很碍眼,滚开。」她冷冷的喊道。
神乐小小的脸上挂著圆圈圈镜片的眼镜,身穿学校的女生水手服,百折裙底下是体育课才穿的到的运动长裤。她右手上拿著用线固定且环绕在脖子上支撑著四开大的画板、左手拿著尚未打开的黑色调色盘以几只蓝色水彩笔还有尚未装水的水袋。
加上公园的场景,很明显的就是在户外写生。
被点名总悟缓慢的昵她一眼。双手插口袋的他和全身上下都是用具的神乐不一样,黑色制服内穿的是标有「S」的蓝色便服,连个用具都没有。松垮的裤子後面的口袋还隐约看的到手机上的吊饰因为走动而摇晃。
「哼,留学生就好好的听老师的话画画吧。」他用鼻子喷气,冷笑。
───明明就是她出现在他後面,还说他挡路?
「这句话从校园正义代表纠察队的嘴巴说出来格外让人痛心。这个学校是怎麽了?这个世界是怎麽了?连混帐都可以当纠察队?」
总悟扬眉。「纠察队是很閒又爱握有权力的人在做的,你也可以试试啊?」
「我才不像跟混帐一样,阿银说我还有更重要的任务。」神乐冷冷的笑了几声,晃了晃手中的用具,仰起下巴就准备要走开。
「什麽任务?」总悟瞄向她。
「关你屁事。」她却头也不回的就丢了一句非常不客气的话。
原本打算问问就算了的总悟在心底闪过一丝诡谲。他踏著轻松的脚步,跟在神乐身後。「喂,别这麽无情啊,支那女孩,我们不是朋友吗?」
「谁跟你朋友?跟你做朋友我还不如去找无用男当朋友或者是满身是毛的猩猩。」
「不是朋友也是同学。」在神乐说完的零点零一秒,总悟迅速接话。
「我的任务才不是你这种凡夫俗子可以了解的,臭小子。」
凡夫俗子?她自以为升天了啊?
总悟嘴角扬起一抹嘲笑。他停住脚步,深吸一口气,忽然三步并两步走,一下子就闪到神乐的旁边。这个绝招是在剑道社的时候学成的,至於怎麽会学到这个有机会再说。刚到神乐旁边时,他清楚的看到她画板上的图,不过也在看到的那瞬间,愣住。
「……这是什麽东西?我都不知道原来你有阴阳眼,支那女孩。」
神乐瞬间停住脚步。忽然刮起一阵风,一记回旋踢就硬生生的被总悟的手臂挡下。她扬起眉,二话不说的抬起另外一支脚又要踢,总悟正准备要挡下另一支脚,刚才踢中手臂的脚又突然袭击而来。他就这样突然被踢的远远的。
「碰」的一声,公园长椅连带倒下。
神乐放下手上的工具,用空出来的手拍了拍沾上灰尘的群摆,仍不忘用眼神嘲笑狼狈不堪的总悟。「这是艺术。不懂的人就去吃屎吧。」
居然敢说她有阴阳眼───虽然她不知道他指的是什麽,反正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没半句好话,先踢再说。
「你干嘛啦……」总悟从椅子爬起来,摸了摸还好没喷血的脑袋。「我是说真的啊,不信你给别人看看,这根本就是有阴阳眼的人才看的懂的画。」
神乐眯起双眼看向自己的画。「你唬我,阿银说我多画几次绝对比莫外好!」
「……莫外?」谁啊。
「……还是莫内?我哪知道?就莫外或莫内啊,反正比他们好。」
总悟冷哼几声。「该不会你那个无聊的任务就是要画到那种程度吧?」
「不用到那种程度,阿银说只要把颜色加亮就好。」
颜色加亮?
把那个颜又黑又绿又恶心巴拉的东西加亮就会比较好看吗?他刚才的确是瞥到了几眼,明明是白天这个支那女孩却画的跟晚上一样,明明树旁边没有人却多了几个又绿又奇怪的影子,还有营造出来极致诡异的气氛是怎样───根本就是阴阳眼的人才看的见的世界嘛。
尸魂界都比她画的乾净……
「混帐是不会懂的。」神乐再度提起手上的工具,头也不回的走掉。
「……」没有人会懂吧。
总悟站在原地搔头,望著神乐离去的身影。忽然内心有某种预感──
看到这幅画,他今天一定睡不著了。
对不起看文章的各位,我把莫内跟孟克搞混了(汗)
关於莫内,出生於法国,上小学时就已经对画产生兴趣,十几岁已经是当地有名的画家,他的画较注重光影变化,人称的「印象派之父」,他的作品「日出」、「乾草堆」和「荷花」等都想当有名。
至於孟克,就是上次所提到的名画「呐喊」的绘者。
孟克的父亲个性情绪敏感容易忧郁,在他五岁时母亲死於肺病,父亲因此郁郁寡欢,身陷宗教狂热。加上他自己本身也常常生病,加上亲近的亲人都接连变故,他的作品或许也因为这样的环境影响色彩都偏於灰暗,如同火焰般燃烧观画者的情绪。
1983年的「呐喊」更是众人皆知的名画,画中的色彩代表画家当时的心理状态:空中强烈的红与黄、风景中的蓝、黄与绿,色彩与线条所产生的动感透露出不安。
文/转自银魂中文网
作者:苍月绯
本贴已被 作者 于 2008年04月27日 11时35分56秒 编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