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盗用丈夫的名义统治领地而被责备得很惨,但或许就是这种人才适合站在国家的顶点。
然后,如果那人类的俊男美女跟艾尼西娜小姐、洁莉夫人、或云特那种俊男美女型的魔族比较的话,两者美感就是不一样。如果说他们是天才艺术家的作品,那么芙琳•基尔彼特应该算是女明星或赛车皇后。脑中只有运动的运动员被前来取材的女记者、艺人吸引是经常的事。现在的我正出去这样的状况中,也因此吃了不少苦头,但我还是无法打从心底怨恨它。
因为我已经被软禁了三天了,还被迫进行了断食减肥,真得蛮难熬的。事实上我并没有被关在断食道场中,还有可口的满汉大餐摆在眼前呢!但我却得靠坚强的意识忍耐。
仔细想想,从我被软禁的第一天开始,因事就是个严重的问题。
而且在数过两万七千只羊后,我才好不容易睡着。晚上到还无所谓,可是一到早上就有豪华的早餐送到我面前。而我那正值成长时期有食欲旺盛的肠胃,因为渴望吸取能量而发出强烈的响声。但我还是无法毫无疑虑地吃下这些饭菜,只好原封不动地摆早晚餐时间。
想必连巴夫洛的狗(注:巴夫洛原来是一位医学家,在研究口水的分泌与胃部蠕动的关系时,发现了所谓的“制约行为”并获得诺贝尔医学奖)。也没办法忍成这样吧。如果空腹能拯救地球的话,大概忍个三次就可以功成身退才对。
然后我这么做都是因为严守云特的叮咛。
绝不能随便吃陌生人给的食物,因为某些对我不怀好意的人很可能会对我下毒。
因为我无法随便信任他人,因此好把面貌根肉放在窗外,假装已经吃进肚子里。
不一会儿眼尖的小鸟就飞来了,而且毫不犹豫地开始啄食。
结果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小鸟在发出不忍听闻的奇特叫声之后,就倒卧在窗框上,眼睛呈半闭状态,短小的舌头还从松弛的鸟嘴里探出来见人。
这下子代志大条了!想不到我个人的无聊试验竟害死了一条无辜的小生命!等我吟出:“啊~小鸟我为你哭泣,亲昵不要死”时为时已晚。逝去的生命不再复返,我无法消去自己犯下的罪恶。
“啊~对不起——不知名的深灰色……不,时尚灰的美丽鸟儿。请原谅没大脑的我。事到如今,我愿意用我的存款照顾你的遗孀……咦?”
几个小时后,我以为已经死亡的被害“鸟”突然站起来,还比以前更有活力地振翅飞去。可能使原先睡眠不足的问题已经解决,所以它的眼神充满活力。
看样子加在饭菜里的并不是毒药,而是单纯的安眠药。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能毫无顾忌的吃下那些饭菜,过这重复吃饱睡,睡饱吃的糜烂生活,因为这样就正中敌人的下怀。对方就是希望克鲁梭上校这号人物不要作怪!才会想尽办法让他沉睡吧。
话说回来,我之所以被迫进行绝食三天的激烈减肥行动,乃是因为自己被转动到远离真魔国的敌对势力范围。
有着极平凡身材也长相,脑筋也跟普通中学生没啥差别的我——涩谷有利原宿管它怎么样都无所谓,今年十六岁。是在企图利用金融市场统治世界的奇怪银行工作的老爸,跟希望她不要再沉迷于少女情怀,同时也是前击剑选手的老妈所生的小孩。
就在我透过冲水马桶流到异时节之后,却被告知一件极具冲击性的真相。
那就是——我是一个魔王。
因为我是连哭泣的小孩都会吓到翻白眼的魔王,所以会使用凶恶的魔术(好像啦)。因为我是人人敬爱的国王,所以有多少我伤透脑筋的美型男部下。虽然等着我解决的问题堆积如山,但我不仅有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女儿,待在血盟城的日子也十分惬意。
老实说,我也渐渐习惯这样的生活。
然而这几天却突然发生了可怕的悲剧。
这次因为真魔国面临极大的危机,因此我被召唤了回来,不仅遭到了来历不明的暗杀集团袭击,连冯克莱斯特卿跟维拉卿都被迫离开我身边。当然他们两人还活在世上,教育官甚至还在艾尼西娜在照顾,因此我很放心。
然而肯拉德的左手却被砍断了……
回想起那次的爆炸事件跟那句理应听不到的谢罪之词,我不禁紧紧握住双手。
他不可能独自死去的。因为他答应过我,只要我需要他,他就会在我身边并且帮助我。
只是后来预定回地球的我,却越过海洋来到人类的土地,等我回过神来还发现国二国三都是跟我同班的日本友人村田,也被卷进这个世界。
“……是村田。”
我想在模仿演歌歌手似的喃喃说到,并撑起因为空腹而站不稳的双脚。没错,使村田。
铁面贵妇人——芙琳•基尔彼特是代理丈夫统治这个小西马隆领地——卡罗利亚自治区的美女,由于她相信“我是温克特家的后裔”这个卵白的谎言,因此把我跟村田健分开监禁。芙琳虽是个大美女,但却像带刺的玫瑰那么危险。
不管怎么样,我得对村田负责。毕竟他深信自己仍在地球,还拼命寻找连地图上都找不到的某个国家的领事馆,我不能再让他遇到更危险的事,而且现在能保护他的也只有我。
我一定要设法进入他被监禁的地方。
监禁生活进入第三天,当初的恐慌早以平息,也让我有观察四周的余裕。我也盘算着过好几分钟逃走的计划,但是成功的可能性都很低。合理的窗户虽然大,还可以自由开关,但是没有阳台或露台,而房间有位于五楼高位置。一点鼓起勇气来个高空弹跳,会有什么下场可是比黑暗中的火光还要明显呢。
虽然我尝试制作简易的绳索,但可能是我不太了解布料纹路的关系,总是无法把被单撕成笔直的布条,只是徒增项亚洲黑熊胸口的月型白毛那样短短一小截的碎布块。这时候我头一次开始反省自己满脑子只有棒球的人生。
日过这世上有靠捕手手套跟棒球就能够逃跑的幻想情节,我一定会做得比任何人还要完美。
结果,我连地狱高空弹跳跟简易绳索的计划试都没试过,就已经过了地球时间的五十八个小时。
我一面沐浴在接近正午的阳光,一边把大窗户整个打开。要是这时候能出现一辆云梯车,我就能立刻离开这里了。
此时,冷到让人缩起身子的风却传来陌生语言的歌曲。等一下,这首歌我好像在哪儿听过?以前曾经让我听到快要抓狂……
“凯旋进行曲?”
就在几个月前,我听了足足一辈子份的“阿依达”(注:著名歌剧Aida)。
我探出身子仔细看,发现我的朋友正在距离六、七个房间远的窗边悠哉地唱歌剧。还顶着一头他那发狠改变造型之后的人工金发。
本贴已被 作者 于 2008年07月31日 20时08分33秒 编辑过